1室韦 · 界河边的渡口D6 · 10/1 傍晚抵达
「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,我有九十岁了。雨雪看老了我,我也把它们给看老了。如今夏季的雨越来越稀疏,冬季的雪也越来越稀薄了……」—— 迟子建《额尔古纳河的右岸》上部 · 清晨(开篇)
书里
俄式木刻楞、左岸来的俄国女人娜杰什卡、跨河而去的亲人。室韦一带正是额尔古纳河最窄、两岸最近的段落之一。
现场
你在 10/1 住在室韦。这条河的对岸就是俄罗斯村庄——书里写"渡过额尔古纳河"的那个"渡",在你眼前就是一条河的宽度。
你开过的这 2995 公里里,有大约 400 公里就在这本书的现场——从室韦到卡尔他昆,界河、林海、猎民点与驯鹿,全在路上。
《额尔古纳河的右岸》写的是一支数百年前自贝加尔湖畔、雅库特州的勒拿河迁徙而来,渡过额尔古纳河、在右岸森林里定居的鄂温克使鹿部落。他们是中国唯一的使鹿部落,信奉萨满,逐驯鹿喜食的苔藓而搬迁。
而你的行程,恰好把这条"右岸"从南到北走了个通透:
D6 满洲里国门 → 卡线 → 室韦,你在 10/1 傍晚抵达额尔古纳河边;
D7 室韦 → 老鹰嘴 → 莫尔道嘎 → 卡尔他昆猎民点,你进入的正是"住在山林里的人们"的地盘;
D8 额尔古纳 → 莫日格勒河 → 海拉尔,你沿着书名里的那条河一路南下。
关于"原型":书中叙述者"我"的原型,是中国最后的女酋长玛力亚·索。她 1921 年生于激流河边,80 岁前没有离开过山林,2022 年 8 月 20 日在驯鹿身边去世,享年 101 岁。2003 年,她的部落从森林深处迁到根河市郊的敖鲁古雅鄂温克民族乡新址——这件事正是迟子建动笔的由头。
书名里的"右岸"不是修辞,是一条真实的国界。你开车经过它,也在书里读过它。
| 天 | 日期 | 路段 | 关联 | 书中对应 |
|---|---|---|---|---|
| D1 | 9/26 | 深圳 → 哈尔滨 | — | 迟子建生于黑龙江漠河,书成于她的故乡 |
| D2 | 9/27 | 哈尔滨 → 乌兰浩特 | ○ | 从平原进入草原,是书中反复出现的"山外" |
| D3 | 9/28 | 乌兰浩特 → 阿尔山 | ○ | 大兴安岭西南麓,开始进入"山林" |
| D4 | 9/29 | 阿尔山国家森林公园 | ◎ | 原始林与白桦 —— 「住在山林里的人们」的日常底色 |
| D5 | 9/30 | 阿尔山 → 满洲里(S202) | ○ | 林海到草原:苔藓的尽头,是牧草 |
| D6 | 10/1 | 满洲里国门 → 卡线 → 室韦 | ★★ | 抵达额尔古纳河右岸;界河、左岸、娜杰什卡的去向 |
| D7 | 10/2 | 室韦 → 老鹰嘴 → 莫尔道嘎 → 卡尔他昆 | ★★★ | 全书核心现场:猎民点、驯鹿、希楞柱、逐苔藓而居 |
| D8 | 10/3 | 额尔古纳 → 莫日格勒河 → 海拉尔 | ★★ | 沿着书名那条河南下;「每一座山都是一颗星星」 |
| D9 | 10/4 | 海拉尔 → 齐齐哈尔 | ○ | 离开山林,回到公路与城镇 |
| D10 | 10/5 | 扎龙 → 哈尔滨 | ◎ | 丹顶鹤:万物有灵的另一种注解 |
| D11 | 10/6 | 哈尔滨 → 深圳 | — | 走出"右岸",回到山外 |
「我是雨和雪的老熟人了,我有九十岁了。雨雪看老了我,我也把它们给看老了。如今夏季的雨越来越稀疏,冬季的雪也越来越稀薄了……」—— 迟子建《额尔古纳河的右岸》上部 · 清晨(开篇)
「额尔古纳河右岸的每一座山,都是闪烁在大地上的一颗星星。这些星星在春夏季是绿色的,秋天是金黄色的,而到了冬天则是银白色的。」—— 迟子建《额尔古纳河的右岸》下部 · 黄昏
「白桦树是森林中穿着最为亮堂的树。它们披着丝绒一样的白袍子,白袍子上点缀着一朵又一朵黑色的花纹。」—— 迟子建《额尔古纳河的右岸》
「驯鹿一定是神赐予我们的,没有它们,就没有我们。虽然它曾经带走了我的亲人,但我还是那么爱它。看不到它们的眼睛,就像白天看不到太阳,夜晚看不到星星一样,会让人在心底发出叹息的。」—— 迟子建《额尔古纳河的右岸》上部 · 清晨
「我们再也不用在搬迁时留下树号了,山中的路越来越多了。没有路的时候,我们会迷路;路多了的时候,我们也会迷路,因为我们不知道该到哪里去。」—— 迟子建《额尔古纳河的右岸》尾声 · 半个月亮
「守着的这团火,跟我一样老了。无论是遇到狂风、大雪还是暴雨,我都护卫着它,从来没有让它熄灭过。这团火就是我跳动的心。」—— 迟子建《额尔古纳河的右岸》
「我发现春光是一种药,最能给人疗伤。」—— 迟子建《额尔古纳河的右岸》